这个时候她还敢说什么么？她怕再次得到可怕的对待，哪怕再有其他的真相，逃脱的理由，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内心有一万种声音在嘈杂，一颗想离开的心在鼓动着，可是水翎羽只能紧紧地按捺着。
说否定更是张不开口。
所以她保持了沉默，沉默就是默认，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抵抗着。
“大哥要的，是羽的一辈子。离开，休想！”唐鹤涵冷厉地说。
水翎羽被震慑的身体都颤抖了下，然后唐鹤涵站起身，离开了房间，那地上的软膏他并没有拿走。
好久，确定唐鹤涵走了后，水翎羽的身体才松懈下来，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起身，浑身的力气在面对可怕的唐鹤涵时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她的希望破灭了，她还是要留在这里。
一辈子……眼泪便映在水翎羽的眼眶，离开，终究是奢侈。
门没有关，羽毛走到水翎羽的身边，琉璃般的圆眼睛看着她，喵了一声。
水翎羽抱起它，用脸噌着羽毛的脑袋：“羽毛，谢谢你。你比我胆大多了。”闭上眼，泪水滴落下来……
说真的，水翎羽都没脸去时商了，从生病到现在有多久没有去时商了？哪怕是正常请假也不可能如她那样一个月工作不了几天的。更别说她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可是去时商有唐鹤涵的意思，她不敢违逆，还是得去。
去了是什么样的情形，不难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