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翎羽听了却难以承受地看着他，身体在被子下轻颤着，眼里开始聚集泪水，呼吸紊乱：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孩子没有了，可不可以放我走？我只要离开……”
唐鹤涵的脸廓近在咫尺，阴影笼罩着她：“做不到。”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，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……”水翎羽低声哭着，那么绝望。
只是就算水翎羽绝望，唐鹤涵还是不会放手，反而抓的越来越紧。
水翎羽哭过之后，问过之后，求过之后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之后她再也没有去张口了。
从那以后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，一直是唐鹤涵伺候着她吃饭。
水翎羽也没有拒绝，饭来就张口，在医院里养着伤。
更没有去问自己的车祸的事情，比如那个撞她的人是谁。
她已经没有精力去问了，只有越来越痛苦的灵魂在翻搅着，痛不欲生。
水翎羽伤好差不多的时候，就被唐鹤涵带回山顶别墅。
每靠近一步，水翎羽就会感到窒息，想要离开的渴望就越来越浓烈，她所有的平静只不过是表面，反差之大地就好像灵魂和身体分开了一样。
从床上醒来，感觉到枕边的热度，是羽毛。
水翎羽坐起身，抱过它，拥在怀抱里：“羽毛，我带你离开好不好？只要离开这里就好，再也不要回来，就我和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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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水翎羽被惊醒，从床上坐了起来，惊吓地看着窗幔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