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鹤涵的黑眸淡淡转向雷深，对上那双啡色：“你是指我，还是指你自己？”
雷深的眉性感而无所谓地一挑，深黑的气势隐现：“说的是你。在我这里不会有这种问题。”
“你的医师死了？”
“不要总是把我往那方面想，我回归人类已经很多年了，而且还按时吃药，不会动不动要人命。”
唐鹤涵没说话了。
“对了，你的那些手下是什么情况？如果不行，就换掉吧！我那里别的没有，人多。”
“不用。”
水翎羽在病床上躺着，隐隐约约听到隔壁说话的声音。
她听得出是大哥的朋友，雷深。
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听到说‘医师死了’，而雷深的回答到底是死还是活？
应该是活着的吧！
雷深有说他按时吃药……
水翎羽觉得木暖心的工作很是危险……
而曾经大哥有说过，雷深不会杀木暖心……
水翎羽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没有一点睡意。
用手摁了摁额头，纱布下有点痛，还没有好。
想必也不是很严重。
对磕了一百个头觉得并不会造成多么坏的影响，那么刚才医生说大哥明天就可以出院。
那她一个人躺在这里，也不会那么不自在了吧……
还有一点让她无法确定。
当时费雪是被大哥击倒的，死了么？还是只是受伤？
虽然大哥没有亲口否认杀死妈妈的事，但是也没有再坚持是他所为。
那就能确定，真的是费雪做的了。
如果不是费雪，妈妈一定还会活着。
她恨费雪，却又内心悲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