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？”唐鹤涵问。
在水翎羽茫然时，俯下身，薄唇在她的肌肤上划过，牙齿有份量地咬过细嫩的肌肤。
品尝着美味。
“唔……”水翎羽发出声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？嗯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应该离开你么？可是就算你这样对我，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？我错在哪里你可以说出来，我不觉得自己有错！”
不觉得自己有错？
唐鹤涵内心一股愤怒直冲而上。
在他被伤时说出那样的话，竟然说‘自己没错’？
真是不应该。
他还想着，如果她承认自己有错，就直接绕过她的。
“你……啊！痛！”
痛？
唐鹤涵觉得身体上的痛永远比不上心的痛。
让唐鹤涵都顾及不到自己的伤口了。
一遍遍地失控着。
病床承受不住时发出的‘吱嘎吱嘎’声，随时随地都会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