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然抿着茶看着凤雪。
凤雪像是已经完全的下定了决心，笃定的看着顾斐然：“我不想嫁人，我想去斐然小姐的妙善堂学习医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凤凛在后面也跟着笃定的说道。
康王妃显然也是赞同他们的意思。
顾斐然看着凤雪与凤凛，点了点头：“当然是可以的，妙善堂随时为你们开放着呢。只是你们父亲那里...”
在旁边的林婉儿听到凤雪与凤凛的话。
也是一脸的支持。
“雪儿，你若是学医的话，倒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。那妙善堂的大夫虽然医者仁心，但他们都是男人，给男人看病倒是简单很多。只是倘若是女子前去看病，有些病痛也只能看看外表，并不能仔细的看到到底是什么病。”
“.........”
“你若是学医的话，能造福不少凤鸣的姑娘家呢。”林婉儿津津乐道的说道。
顾斐然看着林婉儿的样子。
总觉得林婉儿就差自己要亲自上阵的去妙善堂学医了。
这会儿林婉儿果然是有些惋惜的说道：“我倒是也想去学，可惜家中的父母迂腐，不愿意我去做这些。不过...也许将来我就有机会去学医了呢。再过些年吧，应该可以的。”说道后面，林婉儿又有些充满希望的样子。
顾斐然清楚。
这希望大抵是二哥给的。
二哥与她在很多想法上面是一致的，他们都不觉得女子就应该困在深院里，整日的为了争夺宠爱费尽心机过完这一生。
“好，我这妙善堂，只要你们愿意去学，我就让祈白好好的教导你们便是。”顾斐然直接应承到。
拍了拍林婉儿的手。
越过视线看着凤雪与凤凛：“只是你们父亲那里，还是需要取得他的支持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