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云妈咪肺都要气炸了。
小小却依然云淡风轻地：“也没多重要，我这不是无聊吗？”
芷云妈咪还要再说什么。
楚翰墨和楚若翼，几乎是异口同声地……
“芷云！”
“妈咪！”
芷云一下子怔住，这父子俩鲜有这么整齐的开口呢。
楚翰墨看了楚若翼一眼，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。
楚若翼便微微一笑，坐到了小小的面前。
“这么说，楚若萧，你是一定要从我手里夺走王位继承权了，对吧？”他问小小，“从小到大，辛苦了这么久，就为了那一刻的成就感，或者说满足感，对吧？”
小小闭了一下眼睛，姑且算是承认了这一点。
楚若翼低下头，不知道思索了一阵子什么。
“好吧，那你就把这个东西拿去吧。”他突然干脆地说道，“说实话，之前一直抓着不放手，也是因为担心你会承担不住这个位置的重任而已。不过现在看来，你可以不动声色地把手枪塞到别人的包里，再让别人自己把自己玩掉……嗯，应该没人可以动到你了。”
小小岂会听不出楚若翼口中的讥讽。
但他还是直起背脊：“我这样做，并不是为了证明我自己。”
“我懂。”楚若翼挥了一下手，“你就是无聊嘛。不过既然有人要这么为这个国度操心，我正乐得清闲了。妈咪，小小想要继承权，你给他就行了。满足他的心愿吧，反正他不达目的，是绝对不会罢休的。”
芷云直接瞪眼。
然而，两秒之后，她却像是突然想通了似的。
“好吧，既然这是小小最大的心愿，身为母亲我也不能这么不体谅儿子对不对？”她又开始豁达开朗了起来，“好吧好吧，那我明天就签署文件，将小小立储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