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氧气面罩已经被取了下来，只在鼻子里插着氧气管，艾凡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，半眯状态，很虚弱的样子。
但是哪怕只是一条缝隙，南宫依依依旧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芒，耀目生辉。
艾凡动了动唇，南宫依依连忙身手制止了他，语气轻柔得不能再轻柔：“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，好好休息。”
艾凡动了动脑袋，似在摇头，南宫依依看着他的眼睛，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她知道艾凡是有话要说。
“你有话说？动唇就好，不要发声，我能懂。”
虽然她不会唇语，但是她太了解他了，只要动唇，她一定能懂。
艾凡的眼睛里隐隐有了一些笑意，闭了闭嘴，休息了两秒又张开，他的动作很慢，南宫依依每看懂一个字就轻声重复出来：“李？明？”
“李明涛？”
艾凡扯了扯嘴角，表示认同。
“内？……鬼？内鬼？”
南宫依依惊了一下，怪不得艾凡一定要说。
这样两句，有两种解读方式，第一，李明涛是内鬼，第二，告诉李明涛，有内鬼。
南宫依依静默了一瞬，根据心里对艾凡的了解得出判断：“你要我告诉李明涛，有内鬼？”
艾凡再度扯了扯嘴角，又顿了顿，继续张嘴还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