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行驶，开到了霍厉程的公寓楼下，程程的酒醒了大半，只是头还有点儿沉，思路却是清晰的。
“我们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霍厉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车上的油表：“没油了，开不到你的危房。”
程程抿了抿唇，正要说什么，霍厉程已经推门下车了，绕过来，伸手又把程程从车子里抱了出来。
之前是没有反应过来，现在反应过来了，当然要反抗：“我自己……”
“不想被冻死就闭嘴。”
程程没有外套，单薄的裙子在寒风中，看着就让人觉得冷，霍厉程身上也只有一套西装而已，两个人可以说都是在燃烧自己的脂肪而保暖。
程程当然不敢说话了，她脑子反应本来就慢，现在又沉甸甸了，搞不好又要说错话了。
霍厉程直直的抱着程程到了他的公寓里，把程程放在沙发上，这才脱掉了程程脚上的鞋子。
她的脚很白皙，现在的后跟和指头处却是一片通红，尤其是脚趾已经被磨出血了。
霍厉程无意识的皱了眉，心里有一阵疼痛闪过，好像这伤口不是在她的脚上，而是在他的身上。
霍厉程的动作渐渐放得很轻很轻，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轻，小心翼翼的脱掉另一只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