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睁着眼睛的，。
“你醒了？”宋北洋从床上下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这还是他第一个晚上跟苏安暖同床共枕却连衣服都没脱，他看了一下一动不动背对着他的苏安暖，把人从床上托了出来，一只手托起她的脸，细细打量了一下，又道：“你昨晚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？”
苏安暖的脸色根本不像是有过睡眠的人的脸，脸色比昨天看起来更加苍白了，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着，整个人憔悴的不行。
他甚至觉得只是一个晚上，苏安暖都掉了好几斤肉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，发现她一如既往的带着凉意，她盖着被子的地方，没有一点热气。
他心里有点难受，何必呢？为了这么一个不该有的孩子，把自己弄成这样？
宋北洋忍不住有地啊抱怨。
他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，把自己收拾干净了，才走回来对着她道：“你现在这个样子，去医院要把人吓死，你再休息一下，我们下午去吧。”
苏安暖面无表情的想，早上去跟下午去有什么区别？是缓刑么？
她垂着眼毫无情绪的想，如果我现在当着他的面自杀，他还会不会愿意这样逼我？
但是也只是想想罢了，连孩子都没有了，总不能因为这个人，连命都没有了。
不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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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北洋没有得到苏安暖的回应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