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夜也懒得去纠正他。
“我十二五岁了，成过亲了，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。”凤夜开门见山地道。
李牛牛的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道：“我不在乎的。”
“可是我在乎。”凤夜刚想回答，一道声音却是比她还快，传入了她的耳畔，自然也传入到了李牛牛的耳畔。
他们一同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处，只是一个带着几分不敢置信，一个满是茫然。
明月踩着秋光蹁跹而来，依旧是一身的红衣。
“你是——”李牛牛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不得了的男人，傻傻地问道。
“我是凤夜的夫君。”明月微微一笑，明媚至极。
李牛牛楞了楞，看了眼树上没什么反应的凤夜，又看了看身侧的男子，有些疑惑地问道：“可是凤姑娘的夫君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明月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话，却不知道凤夜当初自己的声名。
他顿了顿，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。
“我跟娘子闹别扭呢，她生气着呢，所以才会那么说的。”明月说得那般理所当然。
凤夜没有揭穿明月，不是想默认他们之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