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过了吗。”上官千夜的目光还是集中在报纸。
“其实，事情可以更干脆利索些，何必这么麻烦。”姚瑶忽地转过身，一手夺过上官千夜手中的报纸。“快刀斩乱麻不就好了。”
“哦！？”上官千夜抬起眼，看着姚瑶，“你说说，如何快刀斩乱麻？”
“把他们都杀了，不就什么事都没了。”姚瑶不假思索地道。
“把他们杀了？”上官千夜眉毛一挑，沉着声音问道，“难道你想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？”
“杀人就一定要坐牢吗？”姚瑶反问道。
上官千夜不接话。
姚瑶接着说：“就算把他们杀了，你也会想出办法脱身的，不是吗？”姚瑶把一只手搭在上官千夜的肩膀上，妩媚地一笑。
上官千夜冷哼一声，阴恻恻地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有一种痛苦叫生不如死。”
姚瑶看着上官千夜怨恨的眼神，为之一怔，一时接不上话。
此时，从客厅里响起三声“好！好！好！”及三声击掌之声。
姚瑶望向掌声响起之处，姚敬文坐在轮椅上，面露赞赏的笑容。姚敬文又说道：“好一个‘生不如死’。好！好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