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形色匆匆，好像很害怕的样子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莫然拉住一个人问道。
女孩看一眼包厢，拉着她跑到洗手间去，拍着胸口喘气道：“太吓人了。那人好凶，只是冷声叫我们滚，就差点吓死了我们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发火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让我们侍候他，侍候好了就给我们钱。丽丽先去，谁知道她不行，就Judy去，还是不行，然后就是我……”
莫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，她有些尴尬地问道：“你们的侍候，他都不满意？”
“是啊，我们的技术也不差，那人可真挑剔。该不会，他那个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莫然打断她的话。
在‘夜魅’上班的人，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，都不能私议客人的事情。要是被发现了，后果很严重。
女孩赶紧住嘴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，她对莫然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“对了，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吗？”莫然问道。
“不知道，也没开灯，什么都看不清楚。不过听声音很好听，人应该长得不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