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气氛很玄妙，无法用言语表述，但却好像是从对方的双眼中，极为生动的表述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陈扬？”
李若梦的声音依旧是虚弱无比，在她的这话语之中，好像是夹杂着难以描述的不可置信，那双眼珠也在快速的转动着，好似要将陈扬给看清楚。
“嗯，是我。”陈扬声音梗咽，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沉痛。
曾几何时，自己与她之间会这般的陌生？
“真的是你？”李若梦像是很不相信，那苍白的脸上，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：“我想我是在做梦吧，怎么会见到你呢。我想我一定是在做梦，不可能是你的，不可能是你的……”
她似是喃喃自语，可这话语听在陈扬的耳中，却更是让陈扬感觉心疼。
他也忽然想明白了什么，可却是确定不了，只能看着李若梦，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些什么。
“告诉我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陈扬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，道。
“什么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“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李若梦傻傻的笑了笑。
陈扬嘲弄般的掀了掀嘴角，道：“为什么你会到修真界来，你为什么会和双子狂魔扯上关系，为什么你会是……白发？”
“你……还是那么关心我呀。”李若梦幽幽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