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大，然后娃娃脸……”
她呱唧呱唧讲了一大堆，忽然对上刘璐萍诧异的眼神：“干嘛？”
刘璐萍将她的脸扳过来细看：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要求，你自己就很符合
啊，不如自己解决吧。”
啪，本子被狠狠推到刘璐萍的脸上：“就10号吧，晚上我包了。”
刘璐萍：“……”
莫曦乔照例要了个包厢，点了两瓶洋酒。包厢的灯光有些昏暗
，他整个人躺在沙发上，点起一支烟，狠狠的吸了几口。闭上眼，每年
这个时候，他总是睡不着，一闭上眼就看到王阡抱着个血人从酒店里出
来，鲜血想线似的从她身上流下来，虽然他知道那不是真的，只是个花
招，可是，他居然会害怕。
有时候他在想，如果那一刻是真实的他会怎么办，当时他整整消沉了两
个月，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，只有无比的悔恨，那痛苦的感觉几
乎将他吞没。
打开一瓶洋酒，灌进空虚的胃里，感觉它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，意识异
常的清醒起来，然后他微笑着，边喝酒边等着没有痛觉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