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的大□□，俊美高大的男人揉了揉宿醉的太阳穴，穿好衣服。在大床的角落，女子蜷缩成一团，身上青紫痕迹触目惊心。
“顾念离，你好样的！你真以为我和你上了床就会承认你的身份吗？你别做梦了！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声音太低了，几乎微不可闻。
男人却更加愤怒，从书柜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狠狠的摔在女子面前。文件的开头，触目惊心的写着——离婚契约协议书。
“顾念离，签了吧，我是不会让那群老头子如愿的！是你逼我的！”
女子颤抖着瘦弱的双手，没有去看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页。甲乙双方中的一方，已经签好了。
钢笔的字迹已经干涸了许久，不是刚签上的。而今天，不过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天早上。
“笔。”
顾念离死死咬住下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委屈、愤怒、悲哀……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吞进肚子里，转变成麻木的平静：“南宫意，给我笔。”
男人微微怔了怔，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爽快。随即冷下神色，随手丢给她一支笔。
“哈哈……”
顾念离拿着那支她熟悉的笔，陡然之间笑出声，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。这支笔，是她徒步走遍城市的大街小巷，费尽心机才从老板手中换的非卖品。这支笔，是她送给他的礼物。也和她一样，不过是可以被随意丢弃践踏。
“顾念离，要疯签完随便你发疯。别以为你玩这套，我就会心软。”
南宫意很是不耐烦的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