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，方太医犹犹豫豫不敢开口，额头上更是渗出了汗水，滕宣不耐烦地催促了几声，方太医抬头望了一眼屋内的几个宫女，滕宣眸光瞬间一变，遣退了宫女，沉声说道，“说。”
纪舒宁身子一向很好，怎么会被一桶冷水冻得昏迷不醒？滕宣心中有些害怕，只怕纪舒宁的身子有了难以根治的恶疾。
方太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，“皇上，臣年老体弱，这医术是越来越不行了，臣不敢断定纪姑娘的脉相，不若皇上再叫几位太医来替纪舒宁把把脉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床里的这位身份特殊，方太医也不知道自己说出实话到底是福是祸，只能找借口先搪塞搪塞。
滕宣利目扫着方太医，睥睨天下的冷傲令人望而生畏，“朕让你说。”
方太医颤抖着背脊，在滕宣的压迫下只好开口说实话，“皇上，纪姑娘这是，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方太医压低了声音，那两个字像一阵浅风飘过，不仔细竖起耳朵听，还只以为是错觉，滕宣却听得明明白白，他的神色变变化化，震惊、错愕、不敢置信，随后是难以言状的狂喜……
方太医抬眼看了一眼，随即立马低下头，看起来，皇上似乎很高兴……
只是，如此一来，他的小命，只怕就有些岌岌可危了……
滕宣坐在床沿，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，一把将床上的纪舒宁扯入了怀里，“阿宁，阿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