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痛，他也要抵死纠缠到底。
第二天一早，赵鑫准时来到公司，发现顾文旭已经等在办公室里，一脸焦急。
“怎么了？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？”
“赵鑫，你可来了！你没发现今天公司里的人都怪怪的么？”顾文旭一把拉过赵鑫，关好办公室的门，确保没有人在门外会听到他们说的话，才开口说道。
“怪？”赵鑫不大明白顾文旭的意思。“不是都很正常么？”
“就是正常才奇怪！昨天他们才去抗议，怎么今天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？”
经顾文旭这一提醒，赵鑫也觉得有些不寻常。他心下狐疑，但是嘴上还是劝慰顾文旭道：“既然他们没什么异动，就先正常工作，我们私下里观察，发现有不妥的地方再及时商议对策。”
顾文旭见赵鑫这样说，一时间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，就遂了赵鑫的意。又私语了几句就离开的赵鑫的办公室。
顾文旭离开后，赵鑫坐在办公椅上仔细思量顾文旭说的话，按理说，不管昨天抗议的结果怎么样，今天都会有员工来找他。可是恰恰没有不说，早上员工看自己的眼光也和往日不同，那眼光里好似带着鄙夷和恨意。
恨意！
他似乎有些想通了。
“顾梦洋，你消失了几年，居然学会了扯谎的本事！”
“叫王总监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赵鑫按下了桌上的电话，朝他的助理命令道。
“好的赵总。”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