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，莲华认真的看着赫连迟墨，声音冰冷的像是冬日未化开的湖水。
“你没有退路，从你母亲与你父亲力保你送到我手中的那一刻，你就注定要为了成王之路付出一切。国仇家恨，光耀子民在暴君的统治下过着怎样的日子，你难道不清楚吗！你有选择的资格吗？为师这么做，也是在帮你。风萧萧是你的帝王花，她会助你成王。而且我也相信她会愿意帮你的。”
赫连迟墨鼻子酸涩，他想起那天在潋滟皇宫中，他的手扫过她漆黑的发时，她红了的脸颊。
那样纯情的女子，像花一样，就连碰触她都觉得幸福从心底蔓延了出来。
只怕没能对她再好一点，没能让她再幸福一点。只怕自己不够好，比不上她曾经深爱的人。只怕她还会伤心，还会哭泣。
“赫连，我们是一起的，我会一直站在赫连这边。”女子明媚坚定的声音，轻轻的回荡在耳边。
赫连迟墨的眼里流下了痛苦的泪水，颤抖的问：“在潋滟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也逼着她做了凤长卿的帝王花，逼着她为凤长卿杀弑父。”
莲华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，突然间很疼很疼。那个雨夜他对她所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。没错，那个时候他也是利用了她。
多么可笑，天下第一的莲华要造就完美帝王，竟然两次都利用同一个女子。
低着头，莲华凉薄一笑：“觉得为师可耻吗？”
赫连迟墨静静的摇头，抬起头看着月色，幽幽的笑：“只是觉得，早知会有这么一天，倒不如在那个时候，随着父母一起死去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