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凝滞了一样，连呼吸都困难了。
墨子风被他浑身透出来的冰冷气息一震，可眼眸，依旧是喊着极致的仇恨，死死地瞪着他。
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，呼吸急促的喘息着，手脚却止不住地颤抖，手心都冒出了汗……
“疯了是吗？”
唇轻轻启动，慢慢地吐出这四个字，一个一个字，无比地清晰。
苏慕的眼神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，此刻，他的眼底不含一丝感情，看着她的目光，也宛若看一个垃圾，一个疯子一样的。
墨子风的心一颤，还没有想好说什么，却被他的眼神一刺，被吓得压下去的火气，再次不管不顾地冒了起来。
她墨子风，从来就不曾认过输。
可现在，她被这个死变、态死死压着，在他的眼皮底下曲意逢迎，讨巧卖乖，她已经足够委屈了。
他还敢这样对她？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？
他算个P啊？
今天就算是死，她也不要对他再写一个服字！
墨子风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滑落，嘴唇惨白，她的唇角，却用力地弯了起来，弯到最极致，冷冷地开口。
“是啊，你不知道吗？我本来就是一个疯子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