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子楠眼神一闪，闭上了眼睛，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十分钟。
……
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了，雷米都从希望等到快要失望了，乔子楠才开口。
“我拒绝不了你，一直都是。”
“什么？”雷米不解，原谅她反射弧有点长。
“是！”这一次，带着无比的坚定。
“……”
这会，换雷米愣住了。
是……
是什么？
“米米，其实我对你，一直都是有感觉的！”他捧起了雷米怔愣的小脸，温柔似水的说道。
经过天人交战，乔子楠的感情还是输给了理智，所以他不想在背道而驰了。
哪怕，雷米以后恨他也好，就让他自私一回吧。
雷米还在震惊之中，她或许回想，乔子楠对自己是有感觉的。
但绝对没有想过，乔子楠对自己，一直都有感觉！！！
那么，她这么多年的暗恋岁月，是在告诉她，她很愚笨吗？
靠！
不带这么玩的！
雷米揪着乔子楠的衣领，怒气冲冲的说道，“你说的是一直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回答回答！别给我装死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