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容冷笑，一年时间成为鬼杀，她和母亲才能活命，问这话，简直是脱了裤子放屁，她有选择吗？
“可有人进过黑塔？”
“很多。”蛇侯把壶嘴凑到唇边，轻吮了一口，眼角笑意越加妩媚，真是聪明的姑娘。
“可有人出来过？”这才是芷容所关心的。
“有，一个。”蛇侯扬了扬眉，有意无意地瞥了丹红一眼。
丹红咬着红唇，垂下眼，胸口微微起伏，似难以自抑。
一直沉默的小十七，直视向蛇侯，“是夜华？”
蛇侯点头，“不错。”
芷容明白了，夜华签下的所谓的血契，就是进入黑塔，以活着出来为条件，脱去丹红性-奴的身份。
看向丹红，夜华如此冰冷的一个人，能为一个女子付出这么多，是因为爱吗？
面前的女子确实是值得让他怜惜和爱慕的。
蛇侯慵懒地靠坐回去，削尖的指甲一点点刮过紫砂壶口，视线慢慢扫过除了丹红以外的四人，“走第一条路的，可以随丹红离开。”
黑塔里养着几百名一流的杀手，进入黑塔就意味着，以一个人之力与几百个一流杀手搏杀。
这样的地方，进去不是训练，是找死。
四人互视了几眼，寒烟首先走了出来，“我没有什么事急着去做，不妨在生死门里多练上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