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无心眼眸扫过去，方才还意气风发的一百余人，现在已经只剩下三十人不到。
“本宫留下你们，并不是你们就和这些事情无关。你们大部分人，虽然没有参与这些事，却保持着中立。”
开口，亦是夹带风雪。
“你们不过算是比较聪明的人。但是，本宫向来觉得，聪明的人比起愚笨的人更加危险。”
话语一转，杀戮意思似乎隐隐可见。
“娘娘明鉴，臣之心，天地可鉴！”
剩下的人早已经被周围的鲜血吓傻了，哪里还敢顶嘴。
狼狈跪拜。
生怕惹恼了上位的女子。
他们终于体味到上早朝前老太监说的话的意思了。
可惜已经太晚了。
理解的时候已经太晚了。
若是·····若是一开始他们就知晓，一开始就防备了，那么，现在的结局是不是就会改变？
心底里隐隐觉得不会，却有迫切的希望，会改变。
“天地可鉴？可惜天地不是你们的皇帝，你们做的一切，只要本宫和无伤可见便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