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可怕的，莫过于疯魔。
或许是因为疯魔了的缘故，所有的感官都不清晰，以至于云诗诗都将她的头发扯掉了好几缕，慕婉柔仍旧丝毫察觉不到痛苦一般，仍旧痴痴傻傻地狂笑着，即便头上已是鲜血淋漓，头皮都因为撕扯而破了一块皮，仍旧没有丝毫的退缩。
云诗诗几欲窒息的边缘，喉咙口被紧紧扼住，就连基本的呼吸权利都被剥夺，一时间，大脑神经轰然一片，嗡嗡作响，以至于，除了慕婉柔歇斯底里的吼叫声，其余任何声音，都再也无法感知。
云诗诗的额头，青筋爆显，只感觉一双眼球迫于压力，胀痛难忍。
崩溃而绝望之地，她疯了似的，双手在地上乱探，冷不丁的摸到一块碎石，不大不小一手握住，她吃力地抬起头，对准她的太阳穴，就狠狠地砸了过去。
慕婉柔痛呼一声，手中一松。
云诗诗不顾一切地从她身下脱离苦海，翻身在一边，抱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就像是病入膏肓，苟延残喘的病人一般。
她跪在地上，想要站起来，然而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流都涌于头顶，刚站起，身子便颓然地跪倒在地上，痛楚难当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云诗诗剧烈地咳着，余光猛地瞥见一旁的慕婉柔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，尽管头破血流，一双狰狞的眼睛却紧盯在她的身上，扑了过来。
两个人滚落到一边，厮打在一起。
“疯子！你个疯子，滚开！”
她好歹学过一点防身术，拳打之间，还有些要领，招招攻其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