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讶地抬头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，衬得她的眼睛更加水润，“泽骁……”
“我们离婚罢。”他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，如一把利刃，将她钉死在砧板上。
她愣愣的，回不过神，却感觉到一叠东西打在自己脸上。低头一看，离婚协议，刺得她眼睛更加酸胀疼痛。
“泽骁，你听我说，我……”
“齐氏的少夫人的位子，不可能让一个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来坐。”
她从来不知道从他嘴中吐出的话竟然可以这么残忍，他一向温柔体贴，可如今只是只言片语却仿佛要将她撕成碎片。
她苦笑着低下头，眼睛已经干涩得再也挤不出一滴泪水。
应该早就料到的不是么，既然一开始便是目的不纯，她为什么还要期盼能得到爱情亦或是真心。
她果然是不知羞耻，果然是下贱。
拿过地上散落的离婚协议，在看到他刚劲有力的签名后，她心底最后一层堡垒也瞬然轰塌，毫不犹豫地拿过桌上的笔，看也不看在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结束了。”她轻声呢喃，带着似乎是预料到的绝望，站起身就连鞋也忘了穿，就这样光着脚跑了出去，冲入外面的暴雨之中。
冰凉的暴雨拍打在她身上，像一把铁刷无情地摩擦揉扯着她的心，渐渐地，就连那最后一点感觉也随着那种力度消逝殆尽。
他低头，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，眸间的光暗沉难辨，勾了勾嘴角，眼底却并不带笑意“一切已经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