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寒更觉好笑：“我是去找故人讨点东西，不会坏你的事的，你放心。”他顿了顿，打马靠近姜紫离，伸手将她的胳膊抓住。
“不过阿离，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可好？此去济州，不要束手就擒，只做暗中打探。我知道，在姜世炎辖下，能够悄无声息的转移你母后的除了姜世炎不太可能有别人。但是，这也并不排除你母后在别人那里的可能不是吗？”
听到“别人”两个字的时候，姜紫离的目光闪了闪，将脸转向一边去。因为这两个字对她的触动很不寻常，以至于她忽略了，孟初寒如此态度对她说话，也是不寻常的。他这话里，比平日里，多掺杂了几分真心进去。
这似乎，是他们相处的最平和的时候。
他说话，她肯认真的听，不反对。
去济州，并非一两天就可以赶到的，在茶肆饭馆，难免还会听到一些有关先皇后的言论。这几日里，言论已经彻底沦为当年的感情八卦。
从茶肆出来，看到姜紫离低沉的脸色，孟初寒道：“流言蜚语罢了，最最当不得真的。你要是因为那么几句谣言就失魂落魄成这幅模样了，那也太经不起风浪了。”
姜紫离看向前方，良久道：“不是谣言。”
“什么？”
姜紫离一字一句道：“不是谣言。他们说的……不是谣言。”
这下孟初寒怔住了：他是想过或许姜紫离是她师妹的，但是也不过是随便想一想罢了。或许当年另有隐情也说不定呢。就算是传言是真的，姜紫离……她怎么会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