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信半疑的,河川还好啊,三个孩子中,河川是话最少、却个性最稳妥、最要强的一个,自小没让她操什么心,也是让她这个母亲极为放心的一个孩子……越想越觉得不可能,时间一长,也就将此事抛至脑后了。
可现在看来,当年的命理师果不其然,不幸一语成谶,河川多年来不顺的婚姻几乎成了她的一块心病。
她是眼看着干着急。
这会儿,心里也急,可脸上却不能露出什么。
她微笑着说:“老大,这酒喝得不大离儿了,该散场了,明天一早还要回去呢……”又扭头对河川说:“既是来接媳妇的,那就赶紧接人走吧,还愣着做什么?”
河川点头称是,走过去拽了晓夕一下,“咱该回家了。”
晓夕却站着没动,看着婆婆。
霍夫人点点头,温言道:“回吧,等改天得空了,再来妈妈这里,就咱娘两个,好好聊一聊。”
晓夕乖巧地应道:“是的,妈妈。”
宝诗看着二哥,一副处变不惊的德行,就是传说中下刀子也会四平八稳、迈着四方步的那位,是她打小就看惯了的……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瞧瞧妈,又偏心了吧,想给二嫂开小灶是不是?”
霍夫人笑着说:“你天天守着我,我还不是天天给你开小灶?”
说着话的工夫,妯娌两个送出来,晓夕看了看门口,她专用的那部车子,己经不见了,停那里的,是河川的黑色商务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