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通。
那时候，她已经听到了自己汗水跌落在地板上的声音，滴答一声，在空空的病房里被无限拖长、放大——
“乔乔。”
听到秦欢的声音，乔乔回过神来，“欢欢，夜白睡了吗？”
秦欢，“应该还没有睡着，好像一般这个时候她胎动最厉害的时候。”
乔乔，“那我能和她说几句话吗？”
秦欢一听，就知道乔乔是为了晚上妮妮过来的事，“好，等我几分钟，我把手机给她。”
乔乔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等着，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就像雨点落入深涧的声响，在水面上晕开一样。
几分钟后，终于听到了夜白的声音，浑身已经出了一层大汗。
夜白，“你找我？”
乔乔顿了顿，低声问道，“你知道HLS这种病吗？”
她的意思是妮妮得的是HLS？
难怪！
她说怎么那么古怪，原来是HLS！
夜白，“听过。”
乔乔听到夜白听过，忍不住一阵激动，“那——”
听乔乔的声音，夜白便猜到她对自己给予了希望，“不好意思，我都诊断不出来。”
乔乔听着，知道夜白想说什么，刚刚热起来的心瞬间冰凉下来，很凉很凉！
几秒后，她低声问，“那这种病，能用你给秦少南开的药方吗？”
夜白，“没有问题，放心用。”
乔乔松了一口气，“谢谢你。”
夜白不知道说什么，因为她真的无能为力，而且现在，她也行动不方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