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唯觉得不能说跟乔欣然有关的事情……要不然是引火上身。
乔欣然瞪了顾北辰一眼，而后者视而不见。吃饭的时候，乔欣然还是习惯性的给顾北辰点了一盘猪肝。
顾北辰幽怨的看着，心说，这一定是他家丫头故意惩罚他的。
趁着上洗手间的空挡，慕唯终于有机会和顾北辰独处。
“老师怎么样？”顾北辰淡淡的问。
“过世了……”说起来，慕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。
顾北辰的眸光微沉，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。片刻之后，才说：“安顿好他的家人。”
“嗯……我已经都安排好了。”
顾北辰点点头。那是他的启蒙老师，是他带着他慢慢走出那个黑暗的漩涡，慢慢开始学会和奶奶交流。开始渐渐的接触外面的世界。
那个老人家，陪他度过了十几个年华，引导他走出那个封闭的小圈子。其实说没有感情的是假的。
只是他的情绪一向不外露，以前甚至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才是难过，可是跟乔欣然在一起之后，他逐渐都知道了。
“这次回去，老师有没有说别的事？”收回思绪，顾北辰再次问道。
慕唯迟疑了几秒，才说：“他就问我你现在怎么样？我跟他说，你现在很好，已经要康复了。他很欣慰，说可以放心的走了。其实这些年来，他始终放心不下你。”
顾北辰冷着脸不说话，人生，最无能为力的，莫过于生老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