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挽留。
其实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，挽留与否，全看自己。但楚楚想，如果是深爱，难道不应该挽留一下吗？但很快又矛盾地摇了摇头，不对，如果深爱的人执意要走，又为什么要去挽留？
哪天厉珩之跟她说，他要走了，或许她也只会点点头：好，你走吧。
“喜欢的，”楚楚点头说道，“他喜欢的，我确定。如果你们两个每个人都退一步，或许结果就不是现在这样了。你知道吗，那天如果你回来，他会向你求婚。”
聿芷彤一惊，“什么？”
“他买了戒指等你回来，可是你没回来，他就丢了。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们一开始结婚，并不是因为爱。因为其他复杂的原因，也因为你的离开，他选择了和我结婚。”
聿芷彤很是意外，她没有想到他会求婚，也没有想到他们结婚竟然不是因为爱……
她的眼神闪了闪，“其实……你不用告诉我这些的……”
“我没关系啊，”楚楚笑了一下，“没什么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，”聿芷彤苦笑了一下，“不过，还是谢谢你告诉我，让我知道如果当年做了另一个选择，我不会像选择这样。哪怕不是爱，我也不会比现在更惨了。”
“那就没有我什么事啦。”楚楚微笑。
楚楚的坦诚，让聿芷彤触动，她低下眉眼说：“但你或许不知道的是，即便是他跟我求婚，也不一定是爱，是愧疚，弥补……”
“愧疚，弥补？”
“那年……在巴特勒，我因为他，而被人****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