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身去，俯到她耳畔道：“孩子……”
楚楚一愣，随即一拳头砸在他胸口：“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啊！”
楚楚也不会真的用力，打在他身上都不痛不痒地，毫无涟漪。
厉珩之也不去管，就是笑笑，轻问：“怎么？不想给我生孩子了？”
“唔……也不是……”楚楚被他扣着腰身，并不动，蹙着眉头想着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不能你想要孩子，我就给你生孩子啊，我又不是生孩子工具。”
“你当然不是，谁这样说你了？”厉珩之听着不太对劲，好端端地，她怎么会这样想。
楚楚想了想，还是告诉他：“其实……你不在的时候，中午有个人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谁？”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个答案跃跃欲出。
“你妈妈，我理论上的婆婆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按理说……她说什么我都不应该当真，可心里总归是有那么些怪怪的感觉呢……她让我再生个一个二个的，说是要亲自帮我们带孩子。”
厉珩之的眉间皱成一个川字，放开了楚楚：“交给我处理。”
对于那个名义上的母亲，他素来没有投入太多感情。大家相安无事那么多年，本不应该有什么改变，但倘若涉及他要保护的人，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“诶——”楚楚一把拉住了他的手，“都这么晚了，你还想干什么去？别着急啊，我话没说完。我拒绝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