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，难过在隐隐蔓延。
可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如果说中午她还在为拿回文件，有可能借助此事致命一击，揭穿周筱跟赫晓琪她们的面目而隐忍不发。
如果说昨夜的离开，她确实心底有那么一丝期盼，赫启默会像现在这般询问她的委屈，温柔以待。
这一刻，她只想赶紧还他，一分钟也不想再见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你只要防着你妹妹就好，……如果你还想让公司安然无虞的话。”
顾梓璇说完就试图推他的身子。
但并没成功，赫启默微蹙眉头。
下一瞬，他更小臂划过她的腰身，将她一把搂在怀中，紧紧密合在胸膛与车窗间。
坚硬与柔软形成对比。
曾几何时，她喜欢这种偶尔的霸道。
“梓璇，我们是夫妻，一定要这样说话吗？”赫启默蹙眉。
“夫妻？”顾梓璇抬眸，好笑，“赫启默，我们形婚八年了，从结婚那天起，就一直没有同床过，有我们这样的夫妻吗？”
“……”赫启默眸光一敛，没有说话。
空气中，顾梓璇看着他，全是不属于她的隐忍。
讽刺在折磨。
形婚……
八年……
微顿，在更大的红润蔓延前，她想要离开。
可赫启默就那么深邃看着她。
直到眉睫一动，倏忽间，他垂眸，吻住了她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