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觉得不好问出口，我知道你想问，问吧。”秦青的声音平淡，没有起伏，声音深处的那一丝哽咽连她自己都没有听出来。
文楚馨抿了抿唇角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，这是她在犹豫。
但下一瞬，她微微低着的头抬了起来，两眼深深的看着秦青。
秦青只觉得文楚馨的眼睛像一个漩涡般，似乎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般。
“秦姨，你的小时候，是不是有很多的快乐？”是不是，也有很多的不快乐？
“小时候？”
秦青回忆着小时候，她的眼睛明明看着文楚馨，但焦距有没有落在文楚馨的身上。
她看着文楚馨，像是在看着回忆。
她的声音飘渺的萦绕在文楚馨周围。
“小时候，有开心，也有不开心。很多记不得了，印象最深的就是和他一起偷偷溜出去打魔兽，然后烤来吃，我的手艺，就是那时候练起来的。然后我们都长大了，就没有那么快乐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，这次秦青声音里的哽咽就是显而易见的了。
“秦姨。”
文楚馨伸手，握住了她的手，只觉秦青的指尖冰凉。
“他，是你的夫君，对吗？”
秦青努力压下喉头的哽咽，声音变得温柔。
“嗯，他是我的夫君，一辈子的夫君，他比我大两岁，小时候我的快乐，大多都是他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