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巨汗的看着顾以深，出卖色相？
瞧着林昊那一脸郁闷的样子，顾以深轻笑着说道：“放心吧，只是让你出卖色相，不是让你出卖身体，她们不是想知道些东西嘛，到时候你去把消息透露给她们就是了！”
“可……”林昊刚想说，却有想起什么，“总裁的意思是？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，反正她们也不知道我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，她们想要就给他们想要的。”
“还是总裁聪明！”
林昊说完，然后看着他，“万一她们不相信的话，那该怎么办？”
“信不信是她们的事情，说不说是你的事情，再说她们那么大意的人，肯定不会怀疑的，你一次性不要说那么多，到时候我们会让子歇教你！”
应了一声，林昊回道：“那我先下去了，总裁到时候有消息了再告诉我吧！”
顾以深嗯的轻哼一声，等到林昊离开，这才看着凌澈，“子墨这段时间不在你的身边吗？怎么有事情都叫子歇了呢？”
凌澈的神情有些怪异，过了会，才回道：“他去陪月落了，估计这段时间都没有时间过来！”
“月落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她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反正还是那件事情，够她折腾的了！”
“月落还喜欢你吧？”
想来月落来，顾以深也觉得她其实也蛮可怜的。
喜欢凌澈那么多年，却什么也没有换来，可不管怎么说，在道上的人背叛自己的主人，一直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