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，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。
看向陈胜宏，她低声道：“陈老师，不好意思，耽误您的时间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，压在她心口的大石头忽然一松，轻松的同时，还有席卷而来的失落和痛苦。
算是彻底和设计告别了吧。
穿民族风的女人，一脸的不高兴：“老师，你看看她，什么意思嘛，这还嫌钱多了，多少人要拜到你的门下……”
陈胜宏挥了挥手，打断了女人的话，他的脸上没有生气，反而笑得相当温和：“是钱不够吧？”
焦小棠点了点头，坦然的表情，人穷又不丢脸，这也是客观事实。
陈胜宏见状，眉目慈和、呵呵一笑，“没有钱，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嘛，很多事情，也不是不能通融的。”
穿民族风的女孩看了眼陈胜宏，脸上带这几分难以置信，又看了眼焦小棠，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愤。
焦小棠疑惑地看他，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，又带着几分不敢相信：“通融？”
陈胜宏笑眯眯地说道：“我看你为人是真的不错，那个红包就先算了，慢慢来吧，我可以先收你做我的学生。”
焦小棠睁大了眼睛，一脸被馅饼砸中的痴呆表情，先收她做学生？
“真的吗？”她紧紧盯着陈胜宏，生怕刚刚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幻觉。
直到看到陈胜宏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