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对你做了什么，你这么讨厌他？”
焦小棠嘴唇微翕，良久，才到：
“也过去了。”
她并不想提，脸色显得有些苍白，显然是想起了非常不好的回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轻声问：
“如果他请你原谅他……”
“绝对不会！”
她的口吻是那么斩钉截铁。
闫承世的心，一时之间，仿佛被浸泡在雪水里，整个人都僵木了。
他的声音更低了：
“为什么？”
焦小棠抬头看他，双目仿佛瞬间燃上了火，咬牙切齿地说道，
“你会原谅一个要取你性命的人吗？”
闫承世凤眸一敛，沉默了。
焦小棠呼了一口气，似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随着肺里的二氧化碳，一口呼干净了：
“抱歉，我态度有些过激，你怎么会想到要问他？”
闫承世凤眸微敛着，看不清神色。
“喂！”焦小棠拉了拉手上的手铐。
闫承世抬眸，温沉地看向焦小棠，抬手，放在焦小棠的头顶上，滑到了她的额头，半遮住了她的眼：
“不是你先提的吗？”
焦小棠怔了怔，也对哦，还真是她先提的。
她头往后仰了仰，想要躲开闫承世的手，他有些挡住她的视线了：
“不过吃饭，我是肯定不能去了。”
她提起了手上的手铐，
“快解开吧。”
闫承世凤眸轻睐了她一眼，右手从焦小棠的额头拿了下来，伸向了裤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