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碧娜……吴碧娜又欺负你了，叫你打杂，还……还把你赶到办公室的角落里。”
说着说着，她就嘤嘤嘤哭了起来，
“都怪我……”
焦小棠无语地看着她：
“我很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，请你务必诚实地告诉我。”
云小米眨巴着红彤彤的兔子眼睛：
“你说。”
“请问，你这么爱哭，是怎么在这个公司里活下来的？”
云小米瘪了瘪嘴：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很想告诉你的。”
焦小棠挑了挑眉头，不置可否看着她。
云小米继续道：
“可是妈妈说，我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焦小棠：！
这年头，竟然还有把妈妈说挂在嘴边的乖宝宝，真是绝品！
……
每一天几乎都是累成狗。
设计的活儿一点没有，全都是一些复印、跑腿等等打杂的活儿。
甚至连清扫的事情也交给她。
整个办公室，都拿她当一个打杂小妹。
每一天回到家，焦小棠几乎都是头一沾到枕边就睡了过去。
似乎有一条滑腻的蛇，钻进她的口中，滑过她的口腔，一点点探进她的喉咙。
焦小棠难耐地扭了一下。
身体越来越热。
那条狡猾的蛇，绕住了她的舌头，触碰又远离。
焦小棠感觉到身上越来越热，应该是中了蛇毒，又麻又痒，难受的不行。
越来越深入，越来越迷乱。
她身上，生出几分难耐的情绪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