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引荐来了孤王面前。”
流雨虽然没有对燕子琛说她怕他师傅的事。但他也只是一眼便看出了她不想让易嵩认出她的身份，此时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的，望着流雨时那上位者威严与气势直显，哪还看得出那么一丝丝的温柔。
他介绍完她的身份，又补充道：“师傅回去吧，徒儿懒，不愿打战。”言落摸摸自己的额头，说道：“师傅，徒儿困了。”
易嵩也不介意他逐客，仍旧笑得似那清泉般亲和而干净，“此事徒儿不必急着答复，不必这么快的就回绝了师傅。不过今夜徒儿既然困了，那为师就不打扰了。”
言罢，倒是又离开了。
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来去间，似乎只是为了听到燕子琛的亲口答复。
只是他离开之后，流雨的手心里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该死的，天知道刚刚易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她有多害怕。
果然怕死是人的一种本能反应，尤其是在没有复仇时就死了。
“丫头，你在害怕我师傅？”燕子琛紧紧皱着眉头，似在沉思着什么，一字一句的说道：“三年前，我们进入师祖的小千世界时，你还是想拜我师傅为师的。后来……后来我们一块儿和人下了岩谷领域寻觅遗宝，后来……你进了心魔试炼场。而我……”
而我，杀了赤发老怪。
这期间，总让他觉得有哪些不对劲，凭记忆来看，丫头不应该对他师傅是这个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