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
杜卿妍淡淡地笑开来，弄得贺文斌心里一阵拔凉。
他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，说漏嘴了呢！？
再看杜卿妍的表情，她似乎……很淡定自若的样子，难道，她早就知道，这批照片的来源，是从自己这边匿名，发到各家八卦杂志报刊那边的吗？
没有时间让贺文斌多想，一道男声便响了起来。
正是沉默许久的季盛，“贺文斌，如果把这幕后主使的人说出来，我想，silver肯定是不会跟你计较的，毕竟，你是八卦周刊，你就是报道这些新闻存活的，她不会断了你的饭碗，但是，倘若你要断她的前程，那你就得看看，她身后的背景带来的压力，你能否扛得起。”
这下，贺文斌彻底懵了！
连季盛都直接站出来，替杜卿妍说话了，他要怎么做，才能挽回局面呢？
死活不认？可是，这玩意儿终究会被查出来的，毕竟，当初他从张尧那边得到照片的时候，因为想要多收点钱，还特意问她要不要大肆宣传，他可以替她传播出去。
就这样，他多得到了张尧的十万。
然而现在……这十万很可能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。
“季少，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，照片是有人匿名发送到我邮箱的……”
季盛呵呵一笑，看向其他的记者。
“谁能站出来，告诉我这次照片的传播者，今后就是我季盛的朋友！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，我都不会推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