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额头，委屈的小眼神：“别赶我走，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她无语了，这娃真难缠：“我这里只收女孩子！”
“那我就做女孩子！”
她噗嗤一笑，没有当真：“好，那你就变成女孩子给我看看。”
对她来说只是一句戏言，他却当了真。
这让她回想起了那个傻傻的自己，当她看到他自宫的那一幕，不得不有所触动。
世界上，真的有比她更傻更单纯更好骗的人。
她面色骤沉，吃了九转还魂丹的他，果然命硬了很多，在大量出血的情况下，还是活了过来。
醒来后他的第一句话：“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了吗？”
她面无表情，只是睫毛在微微颤动，一双冰眸看着他苍白的小脸，玉指抚摸过他的脸颊。
她没有多余的言语，也不会为自己说的戏言内疚或后悔，只是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后，她从纳物戒指里拿出一只蛊鼎，上面散发着妖娆紫气。
“来。”她说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这是引蛇钻心蛊，它会钻入你的心里，让你变成像蛇一样阴冷，狠毒的冷血动物，你怕吗？只要你能承受住，你就能留在这里。”
她说着，声音如同机械，不带一丝魅惑。
他眨着眼睛，似乎没有考虑会有多疼，只是说道：“我想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