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？”上官夜安双手握住苏萍萍的两肩，将她稍稍从怀中捧出，满是关切地盯着她。
苏萍萍迅速地思考着：哪里呢？要说摔到哪里呢？
不擅长撒谎的小白痴，随口骗上官夜安说自己摔到，现在不得不绞尽脑汁地将谎话编下去。
“说呀，小白痴。”上官夜安连眉头都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“脚。”苏萍萍眨了眨眼，故意扁着嘴，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委屈。
“坐。”上官夜安抓紧她的手臂，示意她在床边坐下。
“哪只脚？”上官夜安蹲下，抬起头问道。
苏萍萍又被问了个措手不及，也顾不上回答，随机翘起了一只脚。
右脚表示很无辜，凭什么无缘无故就要把它出卖。
上官夜安用手掌捧着苏萍萍的右脚脚跟，稍稍抬起。
粉红拖鞋被脱下，丢在了一旁。
“脚尖？”上官夜安想象着走廊里的场景，似乎并没有什么会将苏萍萍绊倒，所以很自然地以为苏萍萍是因为四肢不协调，脚尖踢到地板，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。
“嗯。”苏萍萍松了一口气，上官夜安帮她编好了谎话，她只需要点头就行。
话音刚落，脚趾头处，传来了难以忍受的冰凉触感。
上官夜安轻轻捏着苏萍萍的脚趾头，一紧一松：“这样疼吗？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苏萍萍匆匆应了一句，就咬紧嘴唇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不敢呼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