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有的时候还是要诚心一点的。
他们还聊了很多很多，最后吃完了就回去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，宋心怡疑惑的看着许白凡问：“你说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呢？到底是什么意思呢？”
“他是不是也不知道呢？”宋心怡继续问。
许白凡笑着摇头：“怎么可能呢？你觉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？他肯定是他们组织里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”许白凡很肯定的说着：“所以……他肯定知道，他也肯定知道高如诗。”
“哦，那他是不方便说还是不愿意说？”宋心怡继续问。
“不方便说，也有点不愿意说吧，毕竟，他们是自己人，而我们是外人，不可能一直都帮着我们，向着我们的不是吗？”许白凡跟宋心怡解释着。
宋心怡想想也对，点头：“对，你说的对。”
“那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呢？我们今天有没有收获？”宋心怡根本就没办法理解这些高智商人的交流了。
“当然有，……他的表现告诉我们，我们猜的应该是对的吧，但是……也有可能，他也不知道。”许白凡是这么想的。
“你这么说等于没有说。”宋心怡不满了。
许白凡笑了：“是啊，那是……我这么说等于没有说。可是，他这么一个反应，也等于没有给我们答案，我们只以有自己猜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