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夜雾为他伤痕累累。
但，夜殇对夜雾的尊重，却是根深蒂固，不可磨灭。
那是镶嵌在骨子里的信仰。
“我可以走，但必须看她一眼。”祁墨的态度也非常硬。
他可以退一步，但也只是退一步而已。
“不能。”夜殇态度同样执拗。
祁墨眯眼，眸光危险至极。
夜殇对视，平静无波。
空气之中似乎有浓烈的火药味，越来越浓。
而这一切，夜雾看在眼里。
在挂断夜殇电话的时候，她挣扎了一会儿，又把电脑打开了。
看不到祁墨离开，她还是怎么都不放心。
却没想到，会看到这样的画面。
夜雾闭上了眼睛，深深吐了一口气。
沉默片刻，她重新拿了电话，拨了夜殇的号码。
楼下房间。
夜殇手机震的时候，他便低头看了一眼，随后又抬头看了一眼祁墨。
祁墨眯眼，走了过去，把手机拿了过来。
夜殇没有阻止。
祁墨接起，“下来，你不想见我，我见你一面，我可以走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，他一贯的作风。
霸道、直接。
夜雾从视频里看到他拿了电话，但听到了祁墨的声音，心里还是充满了别样的滋味。
一时之间，不知道如何反应，连打电话的目的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