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声音，宋安歌不知怎么的就松了口气，微微心安。
她刚要出去，顾南川就直接走到了茶水间，见到她，清冷的凤眸微敛：“你就准备缩在这里？”
“也不是，只是怕他们憋坏了，想让他们抒发一下。”宋安歌苦中作乐。
“笑的这么难看，就不要笑。”顾南川微微拧眉，“没有谁有义务当他人的笑果。”
宋安歌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好。”
顾南川手里也拿着杯子，似乎是无意从办公室出来撞见他们非议宋安歌。
不过顾南川这个级别向来都是由助理跑腿，根本不需要亲自过来倒水。
“顾总监。”宋安歌没有揭穿顾南川的行为，反而有种想要把一切都说出口的冲动，“对不起，我违反了公司的规定，我跟康林青是夫妻关系，我们隐婚三年了。进公司之前，我们并不知道有这条规矩，不过错了就是错了。还有他设计你的事，对不起。”
顾南川为了保她，应该也承受了许多压力，宋安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，若不是顾南川，那么迎接她的，必定是屈辱的离开。
“不必道歉。”顾南川道，“他是他，你是你。”
宋安歌水润明亮的眼眸望向顾南川，里面一片感激之情：“谢谢你，顾总监。”
她的眸子实在长的漂亮，如同工笔画晕染出来，顾盼生辉，顾南川心中微微一动，却完美掩饰过去：“嗯，去工作吧，保护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