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连心迎吸了口气后，看向曹小楠，等她开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曹小楠在沉吟了片刻后，哽咽出声。
连心迎没想到自己等来的是这句话。
如果在过来之前，知道她要说的是这三个字，她是不会来的。
因为这三个字代表曹小楠承认事情是她做的。
既然事情是她做的，那么，她们之间的友谊和信任也就不存在了。
“我过来，不是想听你说这个，你只要告诉我，这件事是谁让你做的……”
“这个我不能说，因为我不敢……真的不敢。哪怕你说你能保护我，我也不敢冒这个险。”说到这个话题，曹小楠的情绪一下就激动了起来。
连心迎看她的眼神，骤然深了：“所以，你喊我出来，只是为了跟我说对不起吗？”
曹小楠深吸了口气后，使劲摇头：“不是……我、我不知道怎么说，但是你办公室被换成有毒材料的这件事……工作室里，不止我一个人知道，而是……”
曹小楠的语速特别快，可就在她说到这里时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她的身体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而怔了一下。
很快，连心迎看到她慌张而焦急的脸色逐渐恢复平静。
刚才，曹小楠身上的勇气和胆量，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，而消失殆尽。
曹小楠什么都没有再说，也没有当着连心迎的面接电话，而是拿了包，急急的站了起来，要走。
连心迎已经看出来了，曹小楠被人控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