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笑了。
苍白无力，却仍旧带着令她熟悉的醉人的温柔。
程遥的双唇颤抖，想呼唤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，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。
“……遥遥？”程浩轩的唇动了动，他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。
程遥想起了方才在路上陈乐乐与她说的话，他说程浩轩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，自从那天她送杨令芬去医务室开始。
他说程浩轩这几天都一直把自己关在画室里，画画，画的全都是她。
他说程浩轩跟白馨宁不是真的在一起。
他说程浩轩从来就没有喜欢过白馨宁。
他说，程浩轩早就跟白馨宁分手了。
他说，好几次程浩轩都想来找她，但又怕她不愿意见他。在刚分手的那天就想告诉她了，可是程浩轩就担心会让她想太多。
他说程浩轩被送过来的时候，医生说程浩轩差点就要胃穿孔了，虽然现在已经好一些了，但程浩轩的情绪一直很低落，也不肯听从医嘱好好吃药。
他说，除了她以外，他想不到有谁可以劝得了程浩轩的人了。
程遥忍不住想要哭泣，却又不忍让他看到，不愿叫他担心，迅速别过了脸。
程浩轩仍旧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身影，像是在担心自己稍微一个眨眼，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。
果然，有一件事情从未改变过。
你是我的药。
只要你在，我就不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