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这么久，一点也没有透露，李妮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，在心里暗暗地记下了今天的事情，存了保留态度。
“我不问了。”李妮走到顾安年的办公桌前，把手里的一袋子东西，郑重其事的放在了他面前。
“我是为了上次没能及时去医院嘲笑你，所以今天来补上了！”
栖左却坐在沙发上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他怎么觉得这句话怎么听怎么熟悉呢？
仔细在脑子里又想了一遍，才想起来，这句话是谁说过的。
记得苏琦上次也是这么说的！果然是穿一条裤子的，连话都说的分毫不差。
栖左怀疑他们是不是事先就串通好的！
顾安年盯着面前的那一袋子东西看了一会，没有说话。
李妮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买来的一袋子东西看，觉得他是看不上。
虽然说是故意买了这些东西想恶心一下顾安年的，但是见他这副表情，心里也还是感觉不舒服。
“怎么，你是先东西少了，还是怎么滴！”
顾安年还没有说话，坐在沙发上的栖左却坐不住了。他站起来，两步走到办公桌前站定，双手放在皮带上，一副你到底想怎样的表情看着她。
“你实话说了吧！你，今天就是专门来恶心人的是吧！”
栖左伸手提了提袋子，继续说道：“就这么点东西，你也好意思！”
李妮伸手把他的手从袋子上打开，摆出单手恰腰的姿势，看着他。
“你俗不俗啊！东西是多是少，是好是坏，是贵是贱，都是我的诚意！贵在人心，你懂不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