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，没什么……”宁杉目光微闪。
闻言，萧以衍脸上微微划过一丝不耐烦，“是你自己说，还是我帮你说出来？”
早知道她这么磨磨唧唧的，他就直接说了。
这一句话，也更是将宁杉逼到了绝境，宁杉眸子里当下泛起了泪光，“我说。”
见此，顾梦桢狐疑的皱了皱眉，为什么她总感觉萧以衍像是知道些什么，可是却故意不说出来，而是等着宁杉亲口告诉她？
“梦桢，对不起…是我挑拨离间，故意挑起慕月晚的怒火，让她对你不满的……”宁杉带着哭腔的说道。
闻言，顾梦桢诧异的瞪大了眸子，无论她怎么想，也想不到宁杉要对她说的，竟然会是这些。
萧以衍抬眸看向宁杉，“还有呢。”
漫不经心的语气，却让宁杉害怕的后退了一步，然后咬了咬牙，才又接着道，“还有，那天萧雅带人在校门口围堵你，也是我挑唆的，她手里的那些照片，也是我拍的……”
“照片？”只是一瞬，顾梦桢便猛地想起，然后问道，“那些照片是你拍的？”
正是那天，萧以衍强吻她的照片。
见到宁杉点头，顾梦桢脑海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一样，只是木然的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那天，若是她没有吓退那些人，后果，绝对不止是被扒掉衣服这么简单……
闻言，宁杉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，却是转头望向萧以衍，颤着声音道，“我都按照你让我说的话说了，希望你也能够信守承诺！”
说完这句让人误会的话，宁杉便一路哭着，跑出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