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军头也没抬，目光始终停留在电脑上，看似不经意的已经将手中一份资料甩了出来，“回去也好。”
接过资料，冷莫言的动作没有片刻的迟疑，随即便已经开始翻阅起来。
可，当资料上第一个子涌入他的视线时，冷莫言的眼神便已经惊呆了，“当年顾雪曼是被人刻意陷害生病，才不参加领养活动的？”
声音里满是愤怒，拿着资料的手也在瑟瑟发抖。
“对，参加活动前一天，花非花意外出现在美花孤儿院，他应该还记得当个时候的顾雪曼是发着高烧救了他。”
“那一天，小曼被人推下了水池，一个月的A市，还下着雪，那个时候……”
睡着，纳兰军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，堂堂七尺男儿，眼眶便已经湿润了。
试想想，到时只有四岁的顾雪曼是在多么绝望的情况下从冰窟里爬出来，可即便是这样，她却已经没有忘记她的善良。
咬着唇，冷莫言已经有种忘了呼吸的感觉。
脑袋里，一个小女孩瑟瑟发抖的从花园之中而过，在看到满身血迹的花非花，却依旧拖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他不能想象到时的丫头的状态是何等糟糕，他也不能想象，那混天然而出的害怕会不会让丫头感觉到崩溃。
“能查到是谁动的手脚吗？”等冷莫言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时，他问向纳兰军。
纳兰军一边叹气一边摇头，“目前查到的数据很少，所以你这个时候回华夏是好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