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一边说着，脸上已经浮起了悲伤。
回想起当年的经历，九天手掌上的青筋都忍不住凸显，如果不是自己痴心妄想，如果不是自己以为顾天明真的会救妹妹，会不会他还能赶得上见妹妹最后一面。
可是，一切都没有如果！
狠狠的握紧拳头，九天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。
可即便他不说，但这并不代表顾雪曼不知道。
会议室里十分安静，没有其他人的喧闹声，此刻这里只有两个人静静的陷在回忆之中。
“如果让你独立去面对顾天明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抬起头，顾雪曼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。
这一次的设计，她已经做好了打算，如果顾天明真的硬要开发那个海岛，那么她就会把九天提升为设计总监。
但是，如果九天没有办法走出当年的阴影，这一切也只会是徒劳。
九天没想到顾雪曼突然会这样问自己，他错愕的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惊讶。
最后抬起胳膊指向自己，语气中带着不确定，“我？”
“是的，就是你。”
点了点头，顾雪曼的眼神静静的飘向依旧在泛着光的大屏幕。
此时的大屏幕，还停留在那份动态设计方案上。
“对于顾天明，我们的心中都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，但是我更希望你可以把这道坎当成是人生的一次历练。”
上扬嘴角，她的微笑中带着一丝自嘲，“我不知道在顾天明心中他看中的到底是什么，是荣耀，亦或是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