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祥本就紧蹙的眉头，蹙的更深了。
头疼的厉害，他沉思着，没有说话，却撑着胳膊肘，频频抬手糅眉心。
沈锦年也不催他，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
一时间，书房里，安静的，几乎连掉一根针的声音，都可以清晰的听见。
空气，沉闷。
压得沈国祥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心里烦躁不堪，忍不住开口问：“这是你的意思，还是秦铮的意思？”
沈锦年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似是默认。
沈国祥本来就烦躁不堪的心情，在得到沈锦年默认的答案后，越发的烦躁不堪了。
他想到那份文件上的资料，心情开始变得焦躁！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勉强保持冷静的语气，道：“秦铮这是想做什么？逼我吗？”
沈锦年摇了摇头：“秦铮能查到的事，别人自然也能查到！父亲，您的政敌不少。如果有心查的话，这些事情，迟早会被翻出来！您是市长，位高权重。
这些事情，一旦闹大了，会是什么结果，我觉得您应该比我更清楚！现在做出什么选择，才是明智的，我觉得，您的心里有答案，不是吗？”
沈锦年顿了顿，直接道：“您只是舍不得手里的权力罢了。”
沈国祥再度沉默了下来。
他垂下了眸子，眼睫毛在眼睑上留下深深地阴影。
他的身上，往外散发着低气压，整个人看起来，十分的阴郁冷鸷。